大学生活要结束了,只想写下些东西,作为纪念。这里面的东西都很真实,用自己的手在黑暗能够触摸到它的方向。
高中时,老师的命题是大学是象牙塔,白色纯洁。
后来我知道象牙是裸露在外的,我总觉得经过风霜的东西不会再洁白无华,就像我,三年半的洗礼,变得圆滑世故,另外一种说法就是成熟,从容。选择在这个时间写下些东西,是因为不能忘记。大一时。“是金子总会发光的。”这一句不知道哪个SB说的话,让我觉得气愤,金子的光芒怎么会让别人看到?它所在的地方只有黑暗??别人的口袋,也没有谁见过哪个大白天捧上一大块金子在街上嚣张。如果有,他要是在三个小时内人事还省,今天的酒算我的。我是一个锥子,是的,没错。锥子总会刺破布袋,偶尔偏离方向时,会刺破别人屁股,那只是意外。大一的我那时的热情是不可理喻的,像一头发情的公牛,一两个人扯不住它奔向幸福的彼岸,那时的堕落,也是无法言喻,喜欢一个人喝上小酒,然后在大路边上哭上一场睡上一觉,第二天晃晃荡荡地撞回宿舍。李白斗酒诗百篇,我是斤酒泪千行。时不时看个名著,和东坡先生的心境一样:“觉得一无是处。”
大二,懂得沉默,沉默是今晚的康桥,然而却不能老徐一样“悄悄地我走了”,我向往一个挥手向东的朋友,在一个海滨小城,面朝大海,享受春暖花开。爱上电影,喜欢小武在街头的手艺表演,看程蝶衣戏如人生人生如戏的化蝶过程,爱上牡丹在苏州河边的轻吟低唱,迷恋马小军背上的那个黄书包。一个朋友说,喜欢音乐和电影的人,都有避世情节。我有吗?也许。我学会了手淫,不,我不喜欢那个名字,两个人的古老的进进出出的游戏,现在我却一个人可以玩成,我更愿意把它当成一种手工活动。学术活动在全国各高校如火如荼地展开,学者们像文革中红卫兵,窜联于全国各高校,不太清楚他们是爱上了湘江河畔的五粮液,还是向往湘女的多情,数次见到大师们在脸显微红中走上那个学生认为的神坛。当北大某一教授开讲时,我在宿舍里开始手工活动,那一晚愤射了三次,只为我的抗议。
我们住在女生宿舍对面,这是一个问题,我喜欢呆在自己宿舍的阳台观望对面的宿舍,特别是晚上,更特别的是夏天的晚上。我曾有几次看到一个女生极尽挑逗之能事,先从阳台取下晾着的内裤和胸罩走入室内,门却半掩,门缝中时不时出现肉色,想像总是恰如其分地出现。这时会有一两个别的女生在阳台上进出,然后就是尖叫和笑闹。我会去洗澡在冷水的浸泡中,让刚才的勃起变成一条小虫。想士为知己者死,女为悦己者容;想王小波先生笔下的那话儿。最后的就是床上的梦幻之旅。
大三那年,古龙再次走入我的生活,我开始第三次重温他的小说,再次为《欢乐英雄》落泪,为《绝代双娇》欢乐,为《多情剑客无情剑》最后的那一句“我时常又不愿意让朋友失望。”而大笑。在寂寞的夜晚总是想“谁说英雄寂寞,我们的英雄就是欢乐的。”我会面对一些女生,总会有人问我她是否够漂亮,我会一本正经的告诉她,不够,女人最漂亮的时候是不穿衣服的时候。我不反对室友对女人的留宿,我只是受不了他们晚上的行动,床架吱呀和两人粗重的喘息让人难眠。下一次有女人停留时,我说今夜请别将我们仨忘记。
听到蝴蝶效应,南美的一只蝴蝶的一次翅膀的扇动,会引起北美的一场飓风,从此之后惶恐不可终日,总是在想,我在厕所里的一次放松,搞不好会引起洞庭湖里的一次巨浪,更有可能引起北美西海岸的一次海啸,于是每次上厕所先左顾右看是否有人,然后抱着对洞庭渔民和美国公民的歉意,才开始酣畅淋漓。秋日陪几好友去河东购物,行至湘江,水甚浅,惶恐之心稍安,后想,不对,正是我的排泄才让湘江不至干涸,才造就了八百里洞庭的浩翰,才冲积了洞庭湖两岸千里的沃野,成就了其鱼米之乡,养活了多少人啊?我对自己说,想不到你丫挺能耐。
大四,现在所处的状态,轻松中带有紧张,总想自己不会是一个好人,在自习完五个小时后,会去网吧呆上一两个小时,以免心理失衡。在一次转车期间,看到一个老人在用一个破碗喂在轮椅上昏迷的老伴喝粥,他没有乞求,我却把身上所有的钱都给了他。不是施舍,只是感动。不离不弃相濡以沫。别,别,别 ,别以为我是一个道德高尚的人,我只是一个有底线的人。渴望一份爱情,却不希望自己的生活却由此受到伤害。也别希望我对你好一辈子,因为你魅力不够,我的停留是为了更好的远行。如果说有一个女人可以留住我,是的,那是我母亲。我走了,你说你应当去哪?说实话,那不是我所关心的。我不会拒绝一个半夜想爬上我床的女人,除非你和我朋友太熟,我从不愿意为性而伤害友谊。
